“柒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小衾还在旁边，你的道德呢？廉耻呢？愧疚呢？详细过程呢？”
言若柒看着言若玖，
就这么看着。
言若玖突然有些发冷：
“怎，怎么了，柒姐，你要不说，我不，不问了呗。”
言若柒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真的要详细过程吗？”
“对，对啊，怎么了？”
“那……要不你亲自尝试一下？”
“啊？可是柒姐，我，我是女孩子耶。”
“你不是精神体吗？”
言若柒站起身，俏脸清冷，但美眸里却闪过几丝莫名的味道：
“变下身不就行了？”
“？？？”
言若玖瞪大了眼睛，看着缓缓逼近的言若柒，咽了咽口水。
啊？
不是，
你是谁？
你是不是背着我被其他心魔夺舍了？
言若柒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有些紧张的言若玖，美眸里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样小玖？还想知道详细过程吗？”
依稀记得，小玖以前仗着懂点知识，没少挖苦她。
还从来没看过她这种表情呢。
言若玖犹豫片刻，还是缩了缩脑袋：
“我……我还是不了吧？”
言若柒冷着脸，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哦，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