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反而觉得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膝行了几步,似乎是慌乱的攀住了建章帝的床沿:“父皇,儿臣不知父皇所说何事啊父皇!”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父皇,请父皇明示!”
建章帝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吸得又觉得喉咙痒的厉害,激动之下开始剧烈咳嗽。
一直咳得胸口胀痛,脸色通红。
二皇子哭的更厉害了些:“父皇!儿臣,儿臣实在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六弟才刚刚去世不久.....儿臣若是有什么做错的,还请父皇责骂,却万万不要误会儿臣啊父皇。”
“你还有脸提你六弟!”建章帝气的更加厉害,睁圆了眼睛指着他,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整个人呼吸急促:“你在西北让林长宁做了什么?!”
真的是西北的事情事发了。
二皇子心里的念头飞快闪过,眼里闪过一瞬间的阴狠,心里瞬间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行,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了。
他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殿内的这些人,心里知道这些人以后都不能再留。
随即便嚎啕大哭的拽住了建章帝的衣袖:“父皇,父皇您这么说,难不成是觉得儿臣害死了六弟?父皇,苍天明鉴,儿臣怎么会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忽然大哭:“父皇,大哥死了,三弟死了,六弟也死了,父皇,难不成也要逼死儿臣吗?!”
子嗣夭折不丰,一直都是建章帝的心病。
尤其是先太子谢景清的死,一直都是折磨着建章帝的心魔。
现在六皇子不停的提起这些,让建章帝的情绪愈发的激烈。
夏太监急忙劝阻:“二殿下!您少说几句吧!”
“你住嘴!”二皇子眼神陡然凌厉,指着他大骂:“这里哪有你这只阉狗说话的份儿?!”
又缓缓站起身看着建章帝:“父皇,您只剩下我这个年长的儿子了,剩下的弟弟们,小的小,弱的弱,他们怎么守得住您的江山啊?”
他说着,扯了扯嘴角:“说起来,这不就是您自己想看到的吗?您的子嗣这么稀少,完全是因为您的德行不够,所以老天才惩罚您的啊,不是吗?”
建章帝指着他,嗬嗬嗬的喘气,脸色紫涨得完全说不出话。
夏太监气的浑身发颤:“二殿下,您,您这是目无君上,您这是......”
二皇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是什么?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