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里梅那臭小鬼,一个为了这种弱小到甚至连咒术师都不是的女人来跟自己作对。
太可怜了。
万摇摇头,看向骸的目光中竟带有一丝怜悯与慈爱。
“可别想太多了,我跟你不一样,不是个没人要的痴汉。”
见对方有所误会,骸直截了当地给出回应,同时也说在了其痛处上。
“你不懂…你们根本就不懂!尤其是你这家伙!你们根本不懂爱,只有我可以教会宿傩什么是爱!”
万没有像上次交谈时那样变得歇斯底里,因为在她眼里,伏黑骸也只不过是无法看清楚这一切的家伙。
“所以,你现在在哪里?”
通过天道,骸可以看到纱织的视野,可周围漆黑一片,他也无法准确定位到对方具体的位置。
而这种已受肉成功的情况下,其灵魂已经扎根于肉体,想要强行剥离的话,恐怕还是得先将身体重创才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应该是有能够直接触及灵魂的能力吧?”
万单手托着下巴往身后躺去,全然不顾现在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她正是全身赤裸的状态。
这样的动作,显出了她那丰韵的身材,大片大片春光映入骸的眼帘。
此时,她现在正在为自己的小心思而庆幸。
就算自己受肉的这个小女孩与自己有着一定相容性,但对方毕竟是普通人,不像咒物那般。
万不让她出来,她就不可能出得来。
而且,只要进行一定程度的“沐浴”,就可以完全将其灵魂磨灭,让这副肉体完全属于自己。
但是万没有那么做。
她在等。
在还没有重新与宿傩相遇之前,她不会伤害任何人,包括被自己灵魂压制下去的纱织。
就是因为先前曾经与伏黑骸打过交道,所以她留了一个心眼。
只要在情况不妙的时候,将纱织的灵魂替换上来就行了。
那样的话,因为“不伤害别人”这一束缚的存在,以及她“未能掌控身体”的这一现象,仍然会将她判定为半咒物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