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不可破坏。
她并不怕任何人,只是铁了心要等到宿傩的现世。
在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之前,万绝不会再冒任何的风险,这是跨越了千年的执着。
“我也没有打算那么做,反正只要宿傩一出来你也不会再藏起来对吧。”
骸再一次否定她的想法。
他本来的想法,就是找出来纱织的身体先打一顿再说。
只是,万藏得很好,没有让自己通过天道来判断其大致所在之地。
但她这种谨慎,也给了骸便利之处。
那就是她绝不会对纱织的灵魂动手,因为相容性的问题,即便能够压制,在不“沐浴”的情况下是难以磨灭的。
当然,骸也会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毕竟如果连惠的好朋友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的话,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
“那你就好好待着吧,不要让我有机会逮住你,走了。”
骸摆摆手转身。
经过两次的交谈,二人俨然已是一副老朋友的模样。
万没有再回应。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
现实中,骸睁开双眼。
“怎么样了骸叔…”
似乎是察觉到钉崎那紧张而又忐忑的心情,惠为她开口询问着。
“人很安全,而且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出事,但要找到她也没那么容易,再等等吧。”
骸瞥了一眼身侧的虎杖,更准确来说,是宿傩。
“那我们接下来是…”
当新田正想请示后续的时候,骸却是将指挥权甩了出去:
“东京第一结界几乎没有强者了,我现在要稍微去处理一点私事,死灭回游这边暂时让杰和那个白毛来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