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禅院家门口。
“甚尔大哥,真的没必要跟你的家人打一声招呼吗?”
坐在越野车里,恩善看着只是简单打包了点衣服准备带走的兄弟二人,不禁问道。
“没错!都不跟自己的叔叔说一声再见吗?自从你的父母抛下你之后,可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啊!”
直毘人那个老顽童,竟直接发动了投射咒法来到车窗旁边,摸着自己嘴边的那两撮小胡子一脸坏笑。
这两个臭小鬼狠狠耍了自己一趟,现在难得有机会,自然要过过嘴瘾。
“叔叔先生好…”
突然出现的大叔把恩善吓了一跳,可联想起甚尔他们的身份又觉得似乎不足为怪,于是乎极为礼貌地回应着直毘人。
“少来了,你可没有那么大的脸。”
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后,甚尔坐上驾驶座,一脸嫌弃地挥挥手让直毘人滚蛋。
“这位就是夫人吗?这两个毛头小鬼脾气不怎么好,还总是一脸臭屁,以后就拜托你了!”
赶在兄弟二人准备下车将他暴打一顿之前,直毘人招招手大喊着跑回家中。
在整个禅院家里,也只有他真正将二人视为自己的后辈来看待。
只不过他也知道,没有心没有人情味的禅院家,留不住这两位大神。
术式与咒力至上,这是他哪怕成为了家主也无法改变的观念。
“呃…好!”
恩善有些没反应过来,直毘人就已经跑远了。
“出发!回家!”
在直哉不甘与幽怨的眼神中,越野车启动,毫无留念地离开了这个曾经的“家”。
只是在谁都没有在意到的禅院家某个角落里,一道充满怨念的目光正注视着车子渐行渐远。
……
转眼间将近一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