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车辇,秦风的脑海中是有一些印象的,就是这会儿有点想不起来了……
“那个是陛下的龙辇。”
这时,涂景行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父皇的龙辇?”
闻言,秦风不由一惊:“父皇他老人家也来了?”
“那是自然。”
涂景行挤眉弄眼的笑道:“我爹要不是以他那些珍藏了二十年的佳酿作为代价,他怎么能将殿下你留在铁兵工室里面给他打造武器?”
“什么?”
闻言,秦风登时额头布满了黑线。
卧槽了……
合着自己那便宜老爹,是被死土匪这一顿酒给收买了,把自己这个好儿子给卖了?
见过坑爹的,头一次见过坑儿子的!
靠北了!
随后,秦风带着满腔的怨气,跟着涂景行进入到了鲁国公府内。
二人刚一走进大院内,秦风就听到了客厅内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互怼声。
“你个老混蛋,又在给我耍赖是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耍赖了?明明是你棋艺不如我,还说我耍赖!”
“你放屁,我这棋子明明是在这里的,怎么忽然间就不见了!分明就是你这老混蛋动了我的棋子。”
“放屁,明明是你老眼昏花下错位置了,现在还赖到我头上来了!你要是下不过就下不过好了,能不能别说这些没用的话?败给我这大秦第一棋圣,你不丢人!”
“我呸,就你也配叫大秦第一棋圣?你就是个耍赖的老王八蛋!”
“咋地?你不服气是吧?不服气,要不然你就拿棋盘把我砸死算了!反正你以前就干过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