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确实连让他稍微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
顶多算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然而，他这随口一句‘算是吧’。
传到玉符那头云鸿子和一众院务会长老的耳朵里。
却不亚于一场十八级的宇宙大地震。
让他们那本来就已经被震得七零八落的三观。
再一次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整个御灵学院的最高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长老，包括活了快三百岁的云鸿子。
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个个僵在原地。
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
那种怀疑人生，怀疑世界，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的终极呆滞。
把血族亲王当棺材瓤子给封了。
把月沼的最终兵器当废铜烂铁给拆了。
把天演会的鬼神当宠物口粮给喂了。
这一系列在他们看来足以载入史册，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神仙战绩。
在沈炼的嘴里，竟然只是一场‘热身运动’。
那要是等他真正认真起来。
又该是何等毁天灭地，无法想象的恐怖场景。
一拳打爆这颗星球，还是说一口气吹散整个太阳系？
他们已经完全无法用自己那贫乏的想象力去勾勒出那样的画面了。
“院，院长……”
一个头发胡子全都白了的太上长老，声音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