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在他的眼中，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恐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沈炼摇了摇头，似乎有点兴致缺缺。
“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
“看来指望你们保护我，是没什么希望了。”
“以后，还是我来保护你们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那条死狗。
转身，一步步走出了重力模拟训练室。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当他推开观察室的门，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包括方离。
沈炼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了抖得像筛子的吕向阳身上。
“吕探员。”
沈炼笑着开口。
扑通。
吕向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沈顾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之前都是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哪还有半点之前嚣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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