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的眼神却变得异常锐利。
“他们不是疯了，他们的目标，一定就在黑水监狱里。”
他猛地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妖刀银月，瀛洲小林一族的镇族之宝。”
“古瀛洲时代的地图。”
“黑水监狱，一个关押着无数次元生物和失控武者的死亡牢笼。”
“我明白了，全明白了。”
方离眼中精光爆射。
“天演会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沈炼，也不是宁川市的什么东西。”
“他们的目标，是妖刀银月，而妖刀银月的线索，或者说妖刀银月本身，就在黑水监狱里。”
“鬼面袭击沈炼，也不是因为沈炼拿了什么东西，或者看到了什么。”
“而是因为，沈炼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安全进出黑水监狱，或者说，能够在黑水监狱里找到妖刀银月的人。”
这个推论，大胆到了极点，甚至有些荒谬。
但却能完美地解释所有不合常理的地方。
这就解释了，鬼面一个蜕凡境后期高手，为何会对一个凝血境学生出手。
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没有杀沈炼，而是选择留活口。
这就解释了，沈炼在面对他们情报局的审问时，能如此镇定，甚至反过来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因为，沈炼的身上，必然有着连天演会都觊觎的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他与黑水监狱之间的某种特殊联系。
吕向阳有些跟不上思路，他一时挺迷糊。
“队长，你是认真的？沈炼那家伙真的能进黑水监狱？”
“这我理解不了，那地方连特种兵都不怎么进去。”
“他学生一个，凝血境，凭啥有这种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