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说完，吴双的神色如常，但李万年的视力很好，注意到了对方视线深处的变化。
“没想到你们锦衣卫如此敏锐，竟然能够察觉到我的计划，不错，我确实在调查我们首领！”
“为何要调查你们的首领？”
李万年问道。
“纯粹是好奇！”
“我看未必，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启这个人对人类应该是毫无感情的，这次大战，我差点就败了，要不是琉璃大师舍生取义，此时洛阳城已经被骷髅人的铁蹄踏破！而整个过程是意外的，我相信启也无法准确的算到这一点，这说明他对这个世界，或者人类没有感情，包括你！”
李万年从回来的路上，就知道启不会成为自己的伙伴，哪怕世界毁灭，对方也不关心，当然他指的是首领启，而不是启这个组织本身。
“我觉得启早就不存在了！”
吴双如此说道。
“启的传承要求是夏启的后裔直系后裔，而且还要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根据我调查的一些情报，上一任启似乎没有达到修为的直系后人！”
“哦，你为何知道没有直系后人？”
李万年问道。
“因为根据我的调查，夏桀这一代开始之后，这一脉的生育能力似乎受到诅咒，只能一脉单传，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风险，将不可控制，可就算是这样，但是我查到上一任启的后代在很早就夭折了！”
“夭折.......这就有趣了，我以前并不知道首领的传承还有这个说法！”
李万年这才算是初步了解了这个组织的秘密，说明吴双也将他当做自己人了。
“是的，我也一开始不知道，因为关于启的传承，是老一代指定的，但我想过，谁会将自己的权力地位交给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呢？”
吴双说出了这不合理的地方，也是需要符合人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