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张明连忙出了屋,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们送一些桃儿,现在生意不好,也用不了这么多桃。”江云梦将一筐桃子提了起来,她力气极大。
“多谢,可我们真的交不了你戏法。”张明道谢一声,语气无奈地道。
江云梦不止一次想学戏法,倒不是他藏着掖着,只是教导起来,发现江云梦根本就不受幻术影响。
每次刚开始教,江云梦就看出破绽,这还怎么教?
就算是幻术迷眼,也根本迷不住,弄的他像是个小丑一般。
“他肯定能教,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找他学。”江云梦道。
“我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在哪。”张明叹道。
“老人家?”江云梦一愣。
“师父是天上仙人,不知活了多少年,尊称一声老人家。”
张明向天上一拱手,语气恭敬,随后道:“倒是可以告诉你,师父名为江烛,号浮生。”
“浮生?”江云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有几分熟悉,不自觉念叨着:“浮生,浮生。”
“师父说,浮生若梦,红尘皆幻,唯他独真,你若是想学戏法,也只有师父能教你了。”
张明道。
当初江烛变戏法,就骗过了江云梦,可轮到他就不行了。
“浮生若梦,红尘皆幻,唯他独真。”
江云梦念叨着,像是失了魂一般,转身离开,任由张明呼喊,也没有丝毫回应。
张明不放心,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回到小酒馆,这才松了口气,返回学堂。
江烛坐在小酒馆的屋顶,饮着烈酒,并没有去见江云梦。
倒是她体内的云梦剑,似乎有所触动,逸散出剑气,滋润着她的身躯。
似乎有所感应,江云梦抬头,看见了那道白衣身影,脱口而出道:“浮生……”
“噗嗤。”
江烛口中的酒水喷了出来,惊愕地看着她:“小丫头,你叫我什么?”
“浮生啊。”江云梦抬头,足尖一点,跃上屋顶:“张夫子说,你叫江烛,号浮生。”
“莫听他胡言,浮生另有其人,是一位死了很久的幻师。”江烛道:“我叫江烛。”
“你不是浮生,那为何会戏法?”江云梦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