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早有预谋,意图谋反!”
“住口你这妖妇!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姜桓楚破口大骂道。
“是否是血口喷人,一验便知。”
当朝左丞相尚婉儿来到姜桓楚上供的贡品前,从鹿皮堆里抽出了一把锋利长剑。
又在鄂崇禹的贡品中找到了一把匕首。
“贡品之中暗藏宝剑,这不是蓄意谋反是什么?”
姜桓楚面色苍白,此时是百口莫辩。
这是谁在陷害他?
“哦,原来是这样。”
敖兴竟未犹豫片刻,果决道:“东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意图谋反,将二人推出午门外施以醢刑。”
“什么?你要杀我?”姜桓楚满脸写着不敢置信,他可是当朝皇后的父亲,大商的皇亲国戚,大商的四镇诸侯之一。
可称得上是真正的位高权重之人。
两侧侍卫一时犹豫起来。
“侍卫,还要朕再重复一次吗?”敖兴目光森然地看着侍卫。
侍卫只好上前架住姜桓楚和鄂崇禹往外走。
“昏君!昏君荒淫无道,妖女挟昏君以令诸侯!我大商江山社稷迟早毁在你们手里!”
姜桓楚被两位身强力壮的力士拖走,他不停地蹬着腿,却根本挣脱不开力士的束缚。
苏妲己脸上狐媚的笑着,心中却是愁云惨淡。
她很想说一声并非是妖女挟昏君以令诸侯,分明是妖君挟妲己以令诸侯!
午门外,姬昌骑着高头大马正要入宫觐见商王。
便见几个力士将鄂崇禹、姜桓楚拖出午门。
“这是怎么了?”姬昌大感奇怪。
随后便亲眼见到两方诸侯被处以醢刑,哀嚎声不绝于耳,场面更是惨不忍睹。
姬昌心头巨震,随后便见一侍卫上前道:“西伯侯,大王召你上殿觐见。”
自知在劫难逃的姬昌,也只得走下马来,随侍卫一同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