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兴正看着手中的封神榜,姜桓楚、鄂崇禹的真灵记载其中。
“想让谁上榜就杀谁,这才是封神榜的正确用法。”敖兴喜不自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年过耄耋的姬昌弓着身子,缓缓向御座行了个礼。
“大胆姬昌,你可知罪?”收起封神榜,敖兴开口道。
“这,不知臣何罪之有”姬昌躬身之时,却是在袖中暗自掐算,欲推算自身福祸。
但到底是在天道圣人面前,他这种小把戏如何能算得准?
一连数卦算不出准确答案,姬昌额头微微冒汗,身子也颤抖起来。
“朕问你,往年按时上供的黄金百两,今年为何不见踪影?”
姬昌沉吟片刻答道:“西岐久贫,此前又连番征战,大多数钱粮都拿去发响了。臣实在是没有这么多黄金了.”
“你的意思是,陛下克扣了你的粮饷?”费仲不怀好意地说道。
“臣绝无此意。”姬昌连忙跪下。
“陛下,姬昌此人表里不一,外忠内奸。臣请斩西伯侯姬昌!”费仲躬身道。
“臣请斩西伯侯姬昌!”文武百官之中,费仲一派党羽纷纷从席间站起。
姬昌不用掐算,也知此番是在劫难逃。
敖兴故作沉吟,“西伯侯姬昌毕竟有功于国,不必治个死罪。西岐什么时候将贡品补齐,就什么时候放姬昌回去吧。”
随即便命人将姬昌押送至羑里。
没有多久,姬昌被囚的消息就传到了西岐。
伯邑考长叹一声,将政务全都托付给弟弟姬发后,便带上贡品前往朝歌赎罪。
敖兴在摘星楼召见了伯邑考。
“罪臣子伯邑考朝见陛下。”伯邑考恭敬跪在地上,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人皇。
“你是来替父赎罪的?”
伯邑考称是,并将进贡的宝物清单递上。
“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美女十名”敖兴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不过是垃圾罢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眼前这位姬昌长子伯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