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
谁当未来的镇北王,也是王爷和陛下说的算!
其他人没有资格闲言碎语。
你可理解?」
「是,夫人......」欢莺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此次饶你,若下次再犯,自己领罚去。」夏青稞转过身,继续修剪著花草,不再看欢莺一眼。
「多谢夫人,奴婢谨记,必不再犯。」欢莺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怯怯地站起身,退了下去。
欢莺离开之后,院落中只剩下她一人。
不过相比刚才,夏青稞修剪花草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专心。
甚至剪著剪著,只听闻剪刀一声「咔嚓」,一朵开得最艳的鲜花被剪了下来。
夏青稞捡起花朵,抬起头看向远方,眉头不由蹙起。
秦国皇宫三公主的宫殿之中。
昨天玩了个够的秦思瑶正坐在院子的凉亭里,继续背诵著书。
只是少女背著背著,就会不由想起自己昨天在周姨家吃的饭菜。
想起自己昨天在街上吃的糖葫芦、肉包子、卤猪蹄、桃花糕。
想起耍杂技的江湖术士。
想起那个捏泥人的老爷爷。
最最最重要的是,想起和自己同龄的那个小男孩。
想著想著,小女孩嘴角不由露出了傻笑。
但很快,小女孩用力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著「不能走神!要赶紧背书!」。
克制思绪,小女孩大声地朗读著诗词文章,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背诵完。
中午的时候,小女孩甚至一边吃饭一边背书,看起来就跟要参加科举的学子一般努力。
下午申时,秦思瑶认认真真地将母后布置给自己的功课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后,她信心满满地朝著院子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