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反问他们是否真信自己所说,二人点头。
陈向心中感激,有此二友相伴,从不质疑他,夫复何求!
他接着说,崖洞所在未知,是否真实存在无解,但他冥想中确曾造访,并沐浴温泉。
我亦修炼了一门秘法,唤作玄阳功,源自玄阳门的不传之秘。
风清扬闻言问道:“那你打算创立玄阳文吗?”
“正是此意。
既得此 ,自当传承玄阳门之辉煌,你们意下如何?”
陈向点头反问。
紫衣天人与风清扬对视一眼,再次点头赞同。
“何时着手建立门派?”
紫衣天人追问。
“且慢,我尚有更重要之事需处理。”
陈向沉思后回答。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
“何事能比建立门派更为重要?”
风清扬不解。
“你的终身大事,才是头等大事。”
陈向笑道。
“不能让那位姑娘长久等待。
既然已回,此事应速战速决,之后再谈立派之事。”
“陈向……”
风清扬挠头,显得有些尴尬。
他未曾料到,陈向所说的大事,竟是自己的婚事。
这些年,似乎无人如此关心过他,一时之间,心中感动,眼眶微红。
然而,这温馨的氛围却被陈向一拳打破。
“别像小五那样,动不动就哭,像个女人似的,吓人!”
一拳之下,气氛荡然无存。
陈向与风清扬在练功房内嬉戏打闹。
紫衣天人旁观,心事重重,笑容中带着无奈。
婚期之事,交由紫衣天人全权负责。
不久,三人商定婚期为十日之后,随即紧张筹备起来。
数日间,陈向与紫衣天人忙碌不已,筹备花灯、酒席,宛如家长。
风清扬则成了闲人,每日带着未婚妻四处游玩。
二人见状,非但不恼,反而为好友的幸福感到高兴。
时光荏苒,陈向发现紫衣天人已非昔日那般冷漠不可接近。
她温柔中带着一丝冷意,又不失柔情。
如今,她竟会对陈向展现出少女的欢颜与温婉。
在陈向眼中,紫衣天人愈发可爱,尽显女子韵味。
往昔,她如寒冰般难以亲近,而今,陈向察觉她常独自沉思,缘由不明。
“紫衣天人,近来可好?”
陈向关切地问道。
“无碍,一切都好。”
她淡然一笑。
“不对,你似乎有心事。”
陈向急切追问。
“无妨,只是筹备婚事有些疲惫,休息几日便好。”
望着她勉强的笑容,陈向心生不悦,知道她并未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