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玉生他们回来已经有两天了,张海客和其他几个小张一直被龚玉生要求跟着张小官学习各种族中的事务。
是的,他想要的是那种刚刚毕业就有十年从业经验的熟练牛马,而不是事事都需要他亲自教的小白。
这样的养成一个张小官就够了,多了他可受不了。
“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也不想着来看看我?”
张显逢略带幽怨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他今日穿着黑色的大氅,更衬得面色惨白,毫无活人气。
龚玉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无言的倒了杯茶,推向了桌子的另一边。
站在门外的人扶着门框抬脚走进来,在烧了炭火的室内也并未脱下身上的大氅。
他端着热茶慢慢啜饮着,温热的液体划过喉咙,流向冰冷一片的胃里。
“可我想你了,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寻你了。”
他哈出一口气,只微微吹动了茶水的热气。
“下次去看你,天气冷,就不要总是站在外面。”
别老站在外面偷窥他,怪瘆人的。
“我在开玩笑呢,你愿意见我就行。”
张显逢笑的眉眼弯弯,仿佛真的欣慰极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张显逢东拉西扯,将话题扯到了张小官的继任仪式上。
“他要被送进张家古楼三年啊…会孤单的吧?”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怜惜和心疼,就像在心疼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走向不归路一样。
试探什么呢?
无非是明里暗里点他弟弟张显遥的尸体也在张家古楼罢了。
他一个人躺在棺材里那么多年,该多寂寞啊…
“这么难过做什么?”
他听到一直爱搭不理的圣婴大人声音中带了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