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圣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装傻恐怕会被杀掉。
于是他连声保证定不会轻饶那些传出谣言的人。
圣婴大概是满意了,挥挥手叫他下去了。
恭敬的退出去,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晦暗。
还是太急了,急着在圣婴公布身份之前埋下钉子,这时候把怀疑的种子播撒出去效果才最好,至少能保证一部分恨死汪家人的族人不能完全和今后的圣婴一条心。
可惜这步棋废了,而且直接暴露了他的用意,到底是谁…
现在只能再另找机会了。
龚玉生放下茶盏,漠然的视线转向了门外张瑞景远去的身影。
张显逢方才让张零山与他传话,交代了族中的流言。
关于张胜知是敌对家族的卧底这件事。
好的很,一边拿捏着张胜远的自卑离间他们,一边用这个算不上流言的事实败坏张胜知的名声,以后等他公布圣婴身份的时候再实锤,打压他的威信。
好得很啊,张瑞景。
你该死了。
“瑞雪兆丰年,最近是小官的大日子。”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将茶盏慢慢往桌边推,
“黄道吉日,不宜见血。”
“啪!”
茶盏摔碎在地上,浮沉的茶叶烂在了一起。
“快说,谢谢小官。”
他眸中含笑的看着烂成一坨的茶叶,眼底的凉薄和冰冷叫人不寒而栗。
这张网才刚刚开始撒出,张瑞景就要凭借他自己的聪明才智出局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
狠辣有余,聪明也有,可惜了多年困顿在派系之争里,目光短浅,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