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可不敢拿欺君之罪开玩笑,只能连忙保证,绝对不会出现差池。
暗中则想着,回府就让那些给吕本写细则的落魄书生们加顿餐,让他们赶紧把事做成。
这样等吕本回京,只需要转手递给陛下交差,等着领功劳就行了。
“好了,改丧制的事就这么定了。”
朱元璋话锋一转,对着礼部尚书下令。
“咱和妹子去皇庄亲耕的日子,今年由老先生来选,老先生的身体没问题吧?”
“自从陛下去府上看了臣以后,臣好多了。”
朱元璋心说:咱什么时候去看你了,分明是咱的马想去的。
但以前刘基在这种事情上很矜持很高傲,如今也学会拿皇恩装点门面,让他十分的受用。
向来默契的君臣俩,只需要交换一个眼神,就能懂得彼此的用心。
刘基知道,让他来不是为了议事,而是为了利用他,促成某些事情。
偏偏胡惟庸以为是他主动凑上来的,被陛下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
而他,也甘心被利用。
因为再不反击胡党,他的门生弟子,即将在朝中没有立足之地。
哪天等他死了,即将迎来胡党的血洗清算!
两件事,朱元璋几句话就敲定了。
刘基与胡惟庸相互挟制,谁也没有反驳的意见,反倒暗中较劲,要将陛下交给他们的任务,圆满完成,绝不给对方攻讦的把柄。
“散了吧。”
刘基屁股还没坐热呢,只能站起来告辞。
出大殿的时候,胡惟庸还假惺惺的让不良于行的刘基先走。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两人之间的同僚情谊,源远流长呢。
朱元璋目送三人走远,朝着一直没开口的朱标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