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心里早已没有了任何怀疑。
吕本的奏疏,胡惟庸看过!
既然两人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那么吕家这头驴,就交给胡惟庸去杀。
也让那些胡党想拉拢的武将们瞧瞧,跟着胡党混是什么下场。
朱元璋心里活动再丰富,面上去不显,依旧一副笑呵呵,浑然不在意这种小节的模样,潇洒地挥了挥手。
“咱信吕本才让他接手了这么大的事,不用解释,咱只看他做的如何,正好标儿也回京了,这件事就让标儿也参与一下,正好增进他们翁婿之间的感情。”
胡惟庸大喜过望,心道:果然陛下还是更看重能力。
等吕本办成改丧制的事,他再助吕本升官,把一早腾出来的吏部尚书之位,交给吕本去坐。
不论是后宫里吕氏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还是能够操控官员升迁,让前朝全部姓胡,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陛下,几时让吕佥事回京?”
胡惟庸恨不得把吕本插着翅膀飞过来。
自从乳母张氏和黄氏谋害朱雄英不成,反倒连累了夏荷被逐出宫去,吕氏宫里大换血。
他与宫里的联系就变少了。
而等吕本回京城以后,给吕氏撑腰,也能把后宫断的线,全部再牵起来,才能更加全面地掌握朱家所有人的动向。
朱元璋知道胡惟庸急着让吕本领取功劳,他顺势而为。
“择日不如撞日,传朕旨意,让吕本即刻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来!”
“陛下英明!”
“另外,限期一个月内把各项丧葬制度细则,全部给咱弄好,弄不好的话,老胡你刚才说的话,可就是欺君之罪,小心咱打你板子。”
朱元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揶揄一笑。
敢拿功劳要挟他解了吕氏的足,那么就要反受其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