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根本不能入他法眼。
反之,若能入他法眼之人,他无不倾心结交。
故而,此人声名极大,能量也是极大。
他若肯出手相助,此事大有转机。”
谢海涯兴奋莫名,原地转起了圈子,忽地,他定住脚,抬头看向薛向,“若是案子翻过来了,你待如何?”
薛向道,“自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谢海涯眉头微皱,拍了拍薛向肩膀,“我不劝你,你自己把握尺度。”
他是聪明人,也知道薛向是聪明人。
他本想劝说薛向从今往后,隐忍行事。
可转念一想,若真事事墨守成规,又哪里来的寒门崛起。
索性,他就不劝了。
两人又聊了片刻,谢海涯便引着薛向一行,来到城东的一处宅子。
…………
风吹灯影,廊下冷得出奇。
柳知微靠在柱旁,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袖口,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几日,忙着营救薛母,忙着营救小家伙,有事情挡着,思念的潮水还不至于泛滥成灾。
此刻,哄睡了小家伙,她内心的难受便聚成洪流。
更可怕的是,她想哭,都哭不来了。
“嘿。”
她下意识抬头。
清风冷月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青衣猎猎,步子沉稳。
柳知微呼吸一窒,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可能的。
幻觉……只是幻觉。
是幻觉……也好啊。
她站起身,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