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密室入口传来脚步声。
“你终究还是选了这条路。”
无尘负手而立,青衫沾着晨露。
他望着白芷,目光像看一个陌生的故人:“当年你说要救丹鼎派,如今却成了用混沌养蛊的疯子。”
白芷浑身发抖:“你根本不懂!若不用这些手段,丹鼎派早被玄剑门吞了!”
“所以你就拿活人做实验?”无尘抬手,指尖凝出青光,“混沌之力,不该是工具。”
青光没入叶知秋眉心。
他只觉体内那缕一直蛰伏的黑气突然翻涌,却在青光中如冰雪消融,连带着左肩旧伤彻底愈合。
“谢。”叶知秋攥紧灰珠,气息稳了几分。
“该谢的是你自己。”无尘扫过密室里的人皮画卷,“混沌选了你,不是因为你强,是因为你……没把它当武器。”
“噗!”
白芷突然喷出黑血,踉跄着撞翻案几。
她盯着无尘,眼底最后一丝疯狂褪去:“原来……你早知道……”
“我守了三百年。”无尘转身,“去领罚吧。”
叶知秋上前按住白芷脉门,从她怀中摸出张泛黄地图。
地图边角绣着丹鼎派暗纹,中间用朱砂标着个红圈——“极北冰渊”。
“原来……”他捏紧地图,“这才是真正的起点。”
远处传来沈凝霜的喊杀声,苏晚晴的药香混着血腥飘来。
叶知秋望着掌心灰珠,又看了眼昏迷的柳月婵,转身冲进密道。
地图在他袖中轻轻震动,像在说:
“该醒的,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