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这大半年来,她们三个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非要死死地等着,等王敢主动召唤。
才敢小心翼翼地出现在他面前。
“敢哥。”唐娴试探性地看着王敢的脸色,“吴琼她……是不是做坏事了?才被您惩罚去那种地方受苦啊?”
……
王敢听完。
端起桌上的酒杯,发出一声冷笑。
他懒得去跟这几个女人解释,什么是比特币。什么是低价电费和政策避风港。
这叫降维,解释了她们也听不懂。
王敢没有回答吴琼的问题。
他突然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住了唐娴。
“吴琼有没有受罚,我不清楚。”
王敢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
“但是你唐娴,恐怕要倒霉了。”
唐娴浑身一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上个月十三号,在市中心的上岛咖啡厅。”
王敢报出精确的时间和地点。
“那个家里开化工厂的相亲对象,聊得还愉快吗?”
王敢靠在沙发上,看着面无血色的唐娴。
“怎么?是不是也需要我,对你进行一点‘惩罚’?”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唐娴的天灵盖上。
她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从地毯上翻倒,重重地跪在了王敢的脚边。
浑身剧烈地发抖。
“敢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