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彻底的两个世界。
这种恐怖的差距,让她们感到极度的恐慌。
生怕哪天早上醒来,那笔“月例”断了。
她们就会被彻底踢出这个圈子,重新跌回普通人的泥潭里。
……
王敢没有接唐娴的话茬。
他只是咬了一口左慧递过来的葡萄,眼神平淡。
胡蓉蓉见气氛有些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敢哥。那个……吴琼,她现在怎么样了?”
吴琼虽然不是她们的高中同学,但小县城就这么大,圈子是互通的。
吴琼是周兴杰的初中同学,大家以前也都认识。
“听说她去年辞了职,跑去省城投奔您了。”
胡蓉蓉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同情。
“但后来,我们听老乡说……她被您直接发配到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去了?”
听到“西伯利亚”这四个字。
唐娴和左慧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们的认知有限。
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是“虚拟货币”,更不懂什么是“大型矿场”。
在她们朴素的观念里。
“挖矿”那就是冰天雪地里下苦力。
就算吴琼是个经理,是个监工。
但在西伯利亚零下几十度的地方待着,那也是活受罪。
她们一致认为。
肯定是吴琼不知道天高地厚,做错了什么事,惹怒了王敢。
才被无情地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