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再无往日的隐忍,只剩彻骨的决绝。有王敢这尊金神兜底,大不了把首尔的桌子全掀了。
……
游艇船舱门被推开。伊莎贝拉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脸色铁青,直接骂了一句英文脏话。
“失手了?”王敢晃了晃酒杯,头也没抬。
“烂泥糊不上墙!”伊莎贝拉气呼呼地坐下,端起冰水猛灌了一口。
“鱼没咬钩。死活不肯去澳门。手下汇报,他那个跟班看出了破绽,把人劝住了。
现在退了房,估计要去酒店闹事。”
李富真走过来,刚好听到这话。眉头微蹙。
任佑宰要是一天到晚在酒店大堂撒泼,确实恶心人,新罗酒店的股价肯定要受影响。
“王董,让你看笑话了。”李富真有些歉意。
“这算什么麻烦?”王敢笑了,笑得很随意,“能用钱解决的事,叫事吗?A计划不行,就上B计划。”
王敢放下酒杯,眼神淡漠:“他要闹,就让他闹不出声。花点钱,让他在韩国境内直接‘物理消失’,很难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透着骨子里的狠辣。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随即耸耸肩。资本世界,人命确实有标价。
李富真更是心头一震,再次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底气。
为了讨好金主,也为了把刚才的不快翻篇,李富真主动转移话题。
“王董这几天在首尔,名胜古迹也看腻了。不知道还有什么感兴趣的娱乐?我来安排。”
王敢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韩国特产,除了你们这些财阀,不就是女团吗?看腻了山水,看点人工的也不错。”
他摸了摸下巴,随口点拨:“那个叫‘大腿时代’的团,最近国内名气挺大。
有个叫林润娥的,长得确实符合我们的审美。别的嘛,也就那么回事。”
李富真会心一笑。不怕王敢提要求,就怕他无欲无求。
“我明白了。”
没有废话,李富真当着王敢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从刚才的温和瞬间切回到上位者的冷酷。
“通知S/M公司。不管林润娥今晚有什么通告,全推掉。
带着队里最拔尖的几个,两个小时内,送到新罗酒店顶层套房。
迟到一分钟,让他们社长不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