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李富真转身看向王敢,笑容恰到好处:“王董,今晚包您满意。”
……
夜幕降临。首尔新罗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王敢穿着浴袍,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房门轻轻推开。
四名高挑靓丽的女孩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林润娥。
她们刚刚结束一场打歌舞台,连精致的舞台妆都没来得及卸,就被经纪人火急火燎地塞进保姆车,一路闯红灯送到了这里。
平时在荧幕上光芒四射、被无数粉丝奉为女神的顶流Idol,此刻站在宽敞的客厅里,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王、王先生您好。”
在林润娥的带领下,四个女孩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声音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公司社长送她们来时的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只交代了一句话:“里面的人跺跺脚,首尔都要地震。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敢惹客人不高兴,全给我沉到汉江里去!”
王敢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扫过。修长的双腿,精致的面容,确实养眼。
但他心里毫无波澜。
这些女人,只是李富真送来的“交际花”。
放在普通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在他这里,连进后宫的门槛都够不上。顶多算是一顿顺嘴的异国快餐。
王敢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烟。
“别站着了。”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过来。”
几个女孩浑身一颤,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
林润娥咬了咬下唇,乖巧地坐到王敢身侧,主动端起桌上的酒瓶,故作动作生疏地为他斟酒。
王敢嗤笑,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国度,资本的特权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感情没有拉扯,只有绝对的臣服。
“倒酒就算了。”
王敢松开手,语气慵懒,“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