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室女座在海外的大半身家。
秦知语在电话那头呼吸都急促了。
这哪里是投资,这简直是赌命!拿一百亿美金去赌一个全世界都认为不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
要是输了,室女座好不容易攒下的海外家底,瞬间就能灰飞烟灭。
“不敢干了?”
王敢听出了她的犹豫,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要不你继续在被窝里睡美容觉,我换个人来操盘?”
“少激将我!”
秦知语被他这语气一撩拨,骨子里的好胜心瞬间上来了。
“大半夜把我叫起来干这种掉脑袋的活儿,老板,你可真会心疼人。”
“心疼你的事,等这票干完了,咱们在床上慢慢算。”王敢习惯性地调了句情,“现在,去准备吧。”
“知道了。我马上让团队动起来。”秦知语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秦知语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从理智和金融常识上讲,她一万个不相信英国会脱欧。
但这几年,王敢在资本市场上哪一次不是剑走偏锋?哪一次不是踩着所有人的尸体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战绩摆在那儿。
不信逻辑,信老板。
秦知语立刻抓起衣服,开始连夜召集团队。
……
挂了电话,王敢把加密手机锁进保险柜。
推开书房门,他又变回了那个体贴温柔的陪产好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王敢哪也没去,就陪着伊凡娜在庄园和周边闲逛。
彻底把纽约的竞选泥潭和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抛在了脑后。
伊凡娜很享受这种纯粹的两人世界。没有工作,没有狗仔。
这天下午,两人去附近的一家顶级高尔夫俱乐部打球。
王敢今天穿了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休闲装,没打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