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锻炼的体魄,举手投足间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场,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刚打完两洞,在休息区喝水。
一个穿着网球裙、金发碧眼的当地小美女凑了过来。
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敢,手里拿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借着问路的由头就想往王敢手里塞。
王敢还没说话。
挺着肚子的伊凡娜,直接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重重地砸在桌上。
“滚开,碧池。”
伊凡娜扬起下巴,纽约顶级名媛那种居高临下、刻薄到骨子里的气势瞬间全开。
“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把戏。在保安把你扔出去之前,带着你的纸条离我的男人远一点。你不配。”
小美女被伊凡娜这恐怖的气场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捂着脸哭着跑了。
看着伊凡娜像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气鼓鼓地坐下,王敢忍不住大笑起来。
“吃醋了?”
王敢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别气了。怪我,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伊凡娜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少臭美了你。”伊凡娜上下打量着他,嘴上毫不留情。
“人家哪是看上你的长相了?
人家是看上了你这身行头,看上了外面停着的那三辆劳斯莱斯,还有你身后站着的那一排保镖!”
“这叫钞能力,懂不懂?”
嘴上虽然嘲讽,但伊凡娜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知道王敢身边女人多。
但在欧洲,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王敢就是她一个人的。
这种霸占顶级猎食者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