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艳听他这么说,火一下冲上了头顶。
她用手指一下下戳着陆恒的胸口。
“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买卖,那些孤儿,那一桩桩大生意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瞧瞧你装得多好,正人君子,天才少年。”
祁艳艳说到最后,仰头笑的身体都在跟着颤抖。
陆恒面对她的挑衅,依旧淡定。
他拨开女人乱动的手,一步步朝她逼近。
“是吗,那你说出去啊,看看有没有人会信你。”
“不要忘了,事是你做的,我的双手可是干净的很。”
陆恒一步步将人逼向墙角。
这个房间比他那间小了一半还多。
逼仄的空间内除了一张大床就只有一张方便放东西的圆桌。
很快,面前的女人无路可退,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是啊,谁能想到,你这种身份的人会去做那种事。”
“你出身就比别人强百倍,基地高层的干爹还有个握有实权的亲爹,想做什么做不了。”
祁艳艳忍着脸上的剧痛,毫无畏惧的瞪着他。
“我能留你到现在你该心怀感激,而不是在这和我无理取闹。”
陆恒一把将人摔到地上,低吼着。
“陆恒你就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生!”
祁艳艳泄愤似的将身旁最近的桌子推倒。
桌子倒地的巨大声响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陆恒咽了口口水,然后故作轻松的笑道。
“多大点事儿,犯得着这么摔东西么,艳艳,把解药给我,我还和以前一样疼你。”
祁艳艳趴在地上闷不吭声。
别说她压根没有解药,就是有也不会交给陆恒。
她那个妹妹就是个贱人,活该毁容,然后一点点腐烂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