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他俯身蹲在祁妙妙面前。
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头硬生生拽到自己面前,一下下拍着她枯黄的消瘦的脸。
“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每次都非要逼着我做些我本不愿意做的事。”
祁艳艳看着这张伪善的脸。
这个男人每次都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她这次选择了沉默。
要杀要剐随他便。
总之就是一句,要解药,没有。
看着他手上淡淡升起的淡绿色光芒,祁艳艳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夜的声音。
“陆队,人来了。”
手上的光芒戛然而止。
陆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随后淡淡一笑:“我先去办正事,一会再回来宠幸你。”
说完也不管地上人的反应,拿起地上的手提箱转身离开。
女人于他无非是个无聊时的调剂。
办正事永远在他的第一位。
祁艳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头瞬间翻涌起阵阵酸楚。
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
陆恒这种高高在上将冷漠包装成理性,然后伤害身边人的暴力。
她不是没想过离开,而是从心底里割舍不掉。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被他变成了一个变态。
一个自我精神上割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