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外滩，有本事你来呀！上海可是我的地盘，你来了我找人收拾你，信不信？”
褚悦毫不示弱，对着手机就是一顿输出。
“你给老娘等着，我这就过去！”
华姐撂下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褚悦，想骂她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今天看在她爸救了钱豹的份上，我就忍了吧。
褚悦似乎看出了我有点不高兴，反倒理直气壮地问我：
“怎么，怪我多嘴了？上次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多嘴了，我这是以牙还牙。”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行，以牙还牙。”
她还想继续数落华姐几句，但我实在没心情听了，只好转移话题：
“哎呀，别说这些了，我肚子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褚悦撇撇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去哪儿吃？”她问。
“你定吧，”我说，“我对上海不熟。”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街道：
“那边小吃多，去那儿吧。”
我们并肩往那边走着，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你……真的明天要走？”
“这个……”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她低下头，语气有些失落。
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其实……也不是非走不可，”我斟酌着说，“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什么事？”她抬起头，追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含糊其辞地说，“总之，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