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云霄噤若寒蝉，垂首不语。
“有什么新发现？”圣上忽然又问，语气稍缓。
潘云霄暗自松了口气，才敢继续回禀：
“冀国公入江南，如顺藤摸瓜，无论是藏银之处，还是罪证，皆有人暗中奉上。”
圣上沉默不语，脸色阴沉，看不出喜怒。
半晌，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声紧似一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陛下！”
“陛下！”
严公公和潘云霄同时惊呼，急忙上前。
吉公公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圣上，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又递上一杯温水。
君王挥手示意，示意自己无事，颤抖着手从袖中取出一块明黄色的帕子，掩住口。
再拿开时，帕子上已是一片殷红，触目惊心。
“此事……”圣上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不得外传。”
“奴才/臣遵旨。”
潘云霄垂首应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冀容白离京前，与雨妃可有私会？”圣上忽然问。
“是。”潘云霄如实回答。
“那本妖书……可查到源头？”圣上紧盯着潘云霄，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潘云霄面露难色：
“臣无能，追查多日，线索皆在安州中断。”
圣上眸光一沉。
“华家呢？朕让你秘查的华家，可有眉目？”
这是妖书案发后，圣上秘密交代的任务，除了潘云霄，无人知晓。
潘云霄亲自带人，秘密调查，不敢走漏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