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翻阅华家族谱、地方县志,追溯百年,未见华家与前朝有任何瓜葛。”
“华家世代书香,族中子弟多以读书为业,鲜有入仕者。即便入朝为官,亦未居高位。在安州或许薄有名望,但在京城……实属寻常。”
“这样的人家,怎会与前朝余孽扯上关系?”
潘云霄百思不得其解。
圣上脸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是喜是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去把冀容白……算了。”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摆驾玉棠宫。”
吉公公连忙应声,小跑着出去安排。
圣上一路疾行,来到玉棠宫。
刚踏进院门,便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喊声,如泣如诉,令人心烦意乱。
循声望去,只见林臧栖披头散发,钗环尽失,形容憔悴,正瘫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嚎着。
圣上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是怎么回事?雨芸何在?”
绮巧从屋内匆匆走出,见到圣上,连忙屈膝行礼。
原本正要将林臧栖赶走的她,此时也停下了动作,进退两难。
“回陛下,娘娘安好。”
圣上快步走进内室,见林臧雨安然无恙地坐在桌边,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皇上驾到这是何意?”
林臧雨抬眸,语气平静。
“朕……来看看你。”
圣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见她无恙,这才安心。
他又皱眉看向屋外,依旧哭闹不止的林臧栖。
“这疯妇不是该在寒宫吗?怎会在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