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英廉却是眼珠子一转,就转身回了军机处,而向马尔赛等军机大臣行了一礼:「有件事,得向诸位中堂大人赐教!」
马尔赛等军机大臣互相看了看。
随后,马尔赛先问道:「何事?」
「文选部郎明福刚刚对我说,这京察新制,使上下官员不能互相扶持不说,还夺了吏部部权。」「不知诸位中堂大人认为这种想法是否大逆不道?下官人微言轻,只能先来请教诸位中堂大人!」英廉问道。
马尔赛听到这里也眯起了眼。
「当然属于大逆不道!」
张广泗白了英廉一眼,随后说了这么一句。
接著,他更是直接出列训饬英廉:「什么叫夺了吏部部权,天下之权皆是主子授予,岂有夺回一说?」「没错,下官也是这么认为。」
英廉回答后,张广泗的脸色更加难看。
但马尔赛这里则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们会奏于主子知道的。」
「嘛!」
英廉在接下来也就离开了军机处。
还没有走远的明福见状,也就问著英廉:「你怎么又回去了?」
「向诸位中堂大人反馈一些事。」
「什么事?」
「无可奉告。」
明福在英廉这么回答,当场脸色涨红。
张广泗突然在这时走了出来,拦在明福面前:「你到底有没有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明福顿时如耳边起了一个焦雷,而瞪大了眼,不明所以。
「天下之权皆归于天子,吏部如今失去京察之权,不是被夺走了部权,是主子在给吏部减负,让吏部少挨些骂,是天子仁德的体现。」
「明福啊,虽然你们都是包衣,但如果你真说了这话,那你的觉悟确实比英廉是差了不少啊!」班第见明福不明所以,也就在这时忍不住开了口,替张广泗说了一下质问他的原因。
方苞和刘统勋也都笑了笑。
马尔赛也挥了挥手:「说实话,那些话,我一个领班军机都没想到,你赶紧去向主子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