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分,城门缓缓闭合。城墙有瞭望哨所,探照灯扫射,密切巡察城外情况。
棚区阴暗角落,不时窜出身影,三五结伴,朝着南边奔跑而去。
“今晚出来的仓鼠有点多啊!”
“一帮贱民!别管他们!”
“谨守岗位,盯好河区方向!”
城墙负责瞭望巡查的武装人员,发现被他们称为‘仓鼠’的贱民趁夜活动,没放在心上。
昼伏夜出,寻找一切能吃的食物,仓鼠们的一贯作风。
伴随时间推移,城墙巡查人员发觉有些不对劲,借着探照灯灯光望去,偌大棚区出现无数贱民,形成人潮大龙朝向南边挪动。
他们要渡河!
巡查小队队长皱眉。想了想,吩咐手下继续监视,而他转身前去汇报上级。
沛城城墙后方,一座房舍里面,刘悍一边喝酒,一边召来两名美女,陪酒耍乐。
率兵南渡,遭遇伏击,死伤惨重。
身为统兵,刘悍受到责罚,前两天日夜带队在城外巡视,防止对岸兵马偷袭。
今天好不容易清闲,仍被罚来城门值守。
自家叔父命令,不敢违抗。干活归干活,不影响吃酒作乐。
“报——”
巡查队长快步过来,禀告情况。
“你是说……城外那些贱民离开棚区,投奔对岸?”
刘悍闻听过后,满脸惊奇。
“属下探查贱民活动迹象,应该是想渡河前往南边!”
巡查队长几乎肯定自己推断,小心翼翼询问:“六爷,咱们要不要带人出城,阻止这帮贱民投敌?”
“不用!”
刘悍大手一挥:“棚区好几十万贱民,对岸那帮家伙若是收留,每日都要消耗大量粮食……若是不收,这么多贱民够他们忙活应付的!”
“咱们坐等看戏,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