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灵一声令下，一百个傀儡眼中红光一闪，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训练场。
这些亲卫，虽然单兵作战能力不弱，但他们从未经历过差距如此之大的战斗。
修为被压制，他们引以为傲的法术变得软弱无力。
傀儡的攻击却招招致命，没有任何花哨，直指要害。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所有人，包括赵信在内，全部被傀儡击倒在地。
虽然傀儡在击中他们要害的前一刻，攻击会消散，不会致命。
但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无力感和疼痛，却是真实无比的。
他们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挫败。
“一群废物。”
陈灵的声音，冰冷地响起，每个字都像是在他们心上插刀。
“休息十息，再来。”
“什么？还要再来？”
有亲卫忍不住抗议。
陈灵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不服？那就继续躺着，直到服为止。”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群中州亲卫，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天，他们都在体能和精神的极限边缘徘徊。
清晨的负重跑山，上午的挑水炼体，下午的傀儡“挨打”课，晚上的战阵推演。
他们的骄傲，被一点一点地打碎，磨平。
第一个月，他们还在抱怨，还在愤怒。
第二个月，他们开始沉默，开始思考。
第三个月，他们开始改变。
赵信在一个深夜，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营房，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第一次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怀疑。
他们以前在皇城中的那种修炼，锦衣玉食，灵丹妙药不断，有专人指导，定期切磋……
那也配叫修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