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则是炼丹课。
自从楚嫣然习得《控火心诀》，她在控火方面进步神速。
现在已经能稳定地维持灵火一炷香的时间了，并且开始尝试用灵火来提炼灵液了。
“嗤……”
一股焦糊味传来，凝露草在她掌心化为一滩黑灰。
又失败了，楚嫣然有些沮丧地垂下眼眸。
最近几天，她总是心绪不宁，尤其炼丹的时候。
师尊的身影总是不请自来，盘踞在她脑海，扰得她难以集中意念。
先前相处的点滴，如同挥之不去的幻影，让她频频失误。
“还在分心？”
陈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炼丹时最忌一心二用，你心不在此，如何成事？
楚嫣然身体一僵，连忙收敛心神，低声道：
“弟子知错。”
“知错？“
“我看你不是知错，是根本没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
陈默走到楚嫣然的面前，双眼紧紧盯着她。
“你最近几天状态很不对劲。”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楚嫣然心中一慌，下意识地避开陈默的视线，脸颊微微发烫。
“没……没什么，弟子只是……只是觉得炼丹太难了，有些……急躁。”
“是吗？”
陈默上下打量着楚嫣然，像似要把她看透。
突然，陈默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可能。
“是因为有些急躁，还是因为产生了某些不该有的杂念？”
楚嫣然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