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
白衣少女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道呼唤声便从下方传来。
夜婉倾侧头向下看去，只见众人正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急迫之色。
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显然，刚刚白衣少女所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看到了吗。”
白衣少女的声音再度在夜婉倾的耳边响起：“你所保护的，从来都只是一群自私的蝼蚁。”
“他们永远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祂看着夜婉倾：“所以...你没有任何的理由，为了这群自私的蝼蚁，舍弃自己的生命。”
祂是故意让自己的声音传遍整个世界的，因为祂早已看清了人心。
任何的人，都是自私的。
都是可以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
她相信。
即便是站在她面前的夜婉倾，亦是如此。
“不。”
然而，夜婉倾听见白衣少女的话却是摇了摇头：“你错了。”
“他们从来都不是自私的人。”
夜婉倾看着白衣少女：“他们只是一群，在命运的浪潮中苦苦挣扎，渴望掌控自己命运的可怜人罢了。”
也就是在夜婉倾声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少女哽咽的声音自下方传来：“天女，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不要再管我们了......”
少女的声音，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道又一道的声音自下方传来。
听见这些声音，白衣少女的面色，终于是有了变化。
因为这些声音与祂预想的完全不同，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要求夜婉倾留下来保护他们。
相反，他们都是希望夜婉倾能够活下去，希望夜婉倾能够放弃他们。
“他们......”
就连涂山雪在听见这些人的声音也是身体猛地一颤。
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她从未受到过陌生人的善意，这也让她的内心认同了白衣少女的说法。
任何一个人，都是自私的。
包括她自己。
因为一直以来，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或是自己身边重要的人。
直至听见众人的声音，涂山雪才意识到。
自己错了......
夜婉倾听见众人的话，唇角也是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
下一刻她手中的灵剑猛地一震，一道剑鸣声瞬间在这片天地间响起。
与此同时少女的声音，也传遍这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是在对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说，更是对于白衣少女的回答。
“世人既尊我一声天女，我便是流尽体内的最后一滴血，又何妨？”
声音落下的瞬间，夜婉倾身上的灵力顿时变得无比狂爆，下一刻她手中的灵剑向着不远处的白衣少女斩出。
“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