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见我还能笑得出来,就说:“怎么,你想包庇她,你要做同伙。”
我说道:“何部长,有些事,大家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就过去了,如果我不服,非要跟他黄波闹到底,我就告他未遂,这罪名也不小!”
她也大声了:“监狱信你还是信我?”
我说道:“我就找外头警察,我多报几次案!”
我也跟着大声了。
都这样子了,我们都不打算去追究他的责任,他们却一心却还要向整死安琪才行。
我都说了,这事大家算了就算了,过去了就好了,我们不去告他,不去把事闹大,不追究责任,他们反而还要来整死安琪。
肯定是黄波去跟何莲谎报了这事,但无论是谎报还是真报,何莲都会罩着向着黄波,因为连带责任她不想担当,毕竟人是她表弟,是她举荐后带进来监狱的,黄波出事,她也有责任。
所以,他们就是要一口咬定:是安琪女囚犯关久了。
我看着黄波这副模样,大倒胃口。
说真的,我能换位思考,现在让我几年不碰女人,然后遇到个丑胖的老女人,我也下不去嘴。
何莲见我态度强硬,她也想跟着强硬,但是她这时也起了疑心,自己表弟这表人才,再看看安琪这幅清丽模样,岂是她表弟黄波说的被她勾引那番?
于是,她拉着黄波出去外面去谈了。
她随行的几个人也跟着都出去。
张若男跟我小声说:“人家心里有鬼,不敢让我们报案,我们就一口咬定,要报案。”
我说道:“就是这狗自己来医务室,看到安琪了,觉得这个囚犯好看,反正是女囚,我就碰一碰,摸一摸怎么了,然后就动手了,被我看到了,担心我告上面去,所以先狗咬我们一口。”
张若男说道:“不要怂,不要他们一吓就软了,硬钢。”
安琪摇着头慌张到不行:“不,我不敢。”
我立即说道:“你不敢?你不敢也得敢,如果你怂了,让她一口咬死是你勾答那家伙,那不光是你要死,我也跟着遭罪!”
安琪这才点点头。
不一会儿,半根烟没抽完,何莲叫我出去了。
她走到不远的地方去,没人的地方。
我走到她身旁。
她问我道:“他们也就是出现了个理解错误的问题,两人都理解错误,没事了,所以现在你还想怎么处理。”
肯定是问过了黄波,黄波支支吾吾说出了真相,然后想着如果真要逼死安琪,那我这边就要报警,查出来真相的话,黄波要进去的,所以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何莲担心我跑去副监狱长那边告状,或者是闹大起来,报警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