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什么权力的医务室医生。
只能是别人打人杀人,她负责救人。
在张若男的保护下,那群人不敢对秦虹宇轻举妄动了。
在外面动手术修理骨头的陆春芳,回到了监狱,因为在医院需要人去照看去看守,她就只能回来了监狱医务室休养。
李念还让我去照顾她,看到这家伙我就来气,我怎么可能照顾她。
李念让我去给她换药什么的,我说我不去。
李念皱了一下眉头:“我们医务人员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仇人。”
我呵呵笑笑:“我可没有那么伟大,只有病人没有仇人,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医务人员,我只是她眼里低级杂工,我不会换药,sorry我只会去搞水泥浆。”
李念不高兴了。
我说道:“李医生,她不是有一群天天为她打架都在所不辞的马仔狱警吗,让她们来给她换药照顾她就行了。照顾别人我可以,照顾这种白眼狼,免谈。”
我不弄死她就好了,我还给她陆春芳换药照顾好她。
跑去忙自己事情去了。
等傍晚忙完后回来,看着正在吃饭的陆春芳,我去问李念:“你给她送饭的?”
李念说有人给她送来的。
看来是她那群护着她的狱警,就是揍秦虹宇的那些人。
我说道:“这种货色没必要对她那么好。”
巴不得找一群人来这里也揍她一顿。
听到陆春芳喊:“喂喂喂,医生医生,我口渴,给我倒杯水!”
一点基本的礼貌也没有,大呼小叫的泼妇的嗓门。
李念还好好的去倒水去给她喝。
李念脾气真好,不是一般的好。
等李念回来,我问李念:“你听过鸠占鹊巢的故事吗?你知道什么叫鸠占鹊巢吗。”
李念反问我:“你不是太低估我了。”
我说道:“杜鹃鸟妈把鸟蛋生在别的鸟窝里,别的鸟妈妈孵化几个鸟蛋出壳,小杜鹃生来基因里刻着强盗二字,它会使劲全力把别的小鸟全部推出窝外摔死,好让它一鸟独享鸟妈妈的喂食,它只要活着,就会弄死别的小鸟,没有一只可以活得了。有些人活着,就是这种小杜鹃。”
李念说道:“形容得太过了吧。”
我说道:“她只要活着,别人就不要活得好,包括你我。这种人不光是杜鹃,还是农夫与蛇的冷血蛇,你无论怎么对她好,她都不会感恩一分,等她好了之后,为了丁点利益该怎么对付你还是怎么对付你。”
李念说道:“不会的了,不要总把人想得那么坏。”
我呵呵笑笑:“你是医生,你见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的事,也见过很多性格迥异的人,更是见识过人性的险恶,利益死亡面前,人性是什么?经得起考验的有多少。哪个经得起考验,你难道不知道。还有,不要幻想自己是救世菩萨,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被你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