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
…………
内院。
月光微照。
两道人影,对视良久。
“曾郎。”
秦婉月抬眸间的睫毛有些颤抖。
她的声音透着一抹委屈。
只是一个开口。
便什么都不须多说。
“婉儿。”
曾安民上前一步,没有丝毫犹豫,非常自然的将秦婉月搂在怀中。
秦婉月一点抗拒都没有,她的头贴在曾安民的肩膀之上。
“我去寻你,曾伯父只说你去了江南。”
“这一去便是两月,为何在临行前也不说一声?”
秦婉月的思念全都化作了声音,钻入了曾安民的耳朵之中。
“只是不想骗你,故而才没有对你说。”
曾安民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不想骗我?”
秦婉月先是一怔,随后不明所以的抬头,眉宇间透着茫然。
“嗯,因为一些矛盾,我被玄阵司的某个弟子暗算,导致体内被一种诡异的气息侵入。”
“儒道法相都险些被这诡气损毁。”
曾安民的声音很平淡,他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去讲。
但秦婉月听到这里,已经死死的捏住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