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阵法该如何启动?”
这亭子是什么时候建的?
到底经历了几代国公?
以及,是谁助宁国公府建的?
这些问题,曾安民都压在心里并没有开口。
并不是他不想追查。
而是无心道人在一旁,他不好直接说。
“贫道得再看一下。”
无心仔细抬头深深的看着那亭上的阵法,声音之中透着一抹呢喃:
“我道门自分宗以来,剑宗诸老便渐渐放下了阵法的修行,一心研究剑道。”
“但贫道自幼熟读古今,对阵法的确有些研究。”
他喃喃自语的看了一会儿。
随后便见他突然伸出手。
那双手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做了好几个手势。
“起!”
“啾!!”
一把三尺青锋从他背后的剑鞘中突然弹出。
一柄极为华丽的长剑出现在空中。
那长剑三尺三寸又三分。
剑柄翠绿,剑体通蓝,如同冰魄。
此时的无心闭着眼睛。
声音缓缓响在曾安民的耳边:
“若无道始,仍念天尊。”
“疾!”
下一刻。
便见那柄长剑猛的飞起,朝着亭子之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