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明日也会去,以皇城司的名义维持秩序。”
“若是他有什么异动,我能在一旁替你盯着。”
说到这里,白子青叹了口气道:
“你那日在庆功宴上,与宁国公交恶的消息,现在整个京城的官场都已经传遍了。”
“不得不说,你那日太冲动了,不应该直接出言反讽的。”
呃。
曾安民本来还正在想白子青是怎么知道自己家与宁国公冲突来着。
没想到是这个。
他晒然一笑。
随后淡淡的抬头看向白子青道:
“当年在两江郡的水督书院,我认识一位至交好友。”
“他的名字叫张伦。”
白子清皱眉。
他不明白曾安民说此言何意。
曾安民面无表情,缓缓抬头,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安能折腰事权贵?念头不得通达耶?”
嗯?
白子青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
曾安民声音加重:
“安能催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很简单。
很直白的一句话。
听得白子青的身子猛的一颤。
他的目光直直的朝着曾安民看了过来。
周围的空气,便的寂静。
良久之后,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