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岸!
这是榜上留名!
还是从古至今的第一个留名者!
曾安民反应过来,他有些诧异。
哥们这就青史留名了?!
供后来的学子瞻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已经奠定了他,最起码在大圣朝内,绝对名扬海内了。
甚至以后他踏入官场,不须要多。
只需要在官场待个十年。
他座下的追随者都会有无数!
哪一个过来考试的学子不得先瞻仰一下他的身姿?
偶像效应从你还没有踏入官场就在你心中埋下去先。
……
就是……
曾安民皱眉看着那石壁上的自己。
心中有些不爽。
这画不实。
没有将自己那英俊潇洒,器宇轩昂,文质彬彬,温文尔雅,风流倜傥,风度翩翩,腹有诗书的感觉给画进去。
他摸了摸下巴。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曾安民抬头看去。
这一眼,刚好看到赛初雪投来一种怪异的目光。
虽然只是一眼。
曾安民似从那赛初雪的眸中看到了一个让他值得深思的情绪。
她在……躲闪?
或者说,她明明想看自己,却不敢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