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感觉也那么真实。
他这是怎么了?
*
南归的马车,马蹄哒哒。
那个人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人生一梦,梦醒人散。
孟白云昏昏沉沉的睡了好多天。
她很久没有这样踏实的睡过了。
马车走的很慢,她只身回长安,没带一人。
马车夫是个中年憨厚的男人,她不说停,慢车就一路走。
走出东陵,走过金州,一路往长安城去。
路过了龙傲雪所在的那座小城,她下去走了走。
对于她的到来,龙傲雪甚是欢喜。
一年多没见了,她腹中孩子已经呱呱坠地,已经开始牙牙学语,孟白云抱着孩子轻轻的点着孩子的鼻子,真是个漂亮的男娃。
没有久留,孟白云现在只想着她自己的孩子。
她什么都没了,只剩下飞鸿了。
心境却很平稳。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辞别龙傲雪的那天,下了雪。
这里已经靠近南方了,这个时节的雪着实难得一见。
马车走在管道上,雪势越来越大,孟白云于是选了一处路边农庄借宿下来,打算等到雪停了再赶路。
借宿的农家十分热情,当孟白云付给了十两银子的住宿费后,朴素的农家人极尽所能的拿出了家里最好的饭菜款待孟白云。
兴之所致,孟白云还和那夫妻还有车夫一起喝了几杯。
自家酿的米酒,味道香醇,入喉甘甜,后劲却十足。
喝了几杯,就有了醉意,眯着眼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男女主人和她说前面一座小镇前几天发生的有趣是事情,就像是在听人说书一样,听的津津有味。
“你们的马车再往难走,如果不走官道,在一颗大榕树哪里走小路,就能到那座小镇,前几天官府举办了一个叫做什么相亲大会的,但凡十六以上未婚配男女,那日都可走上街头,男的执蓝色纸花,女的拿红色小花,若是有看上眼的,可以将花朵相赠,如果收到了对方的回赠,这婚事就成了一半。”
“那如果得不到回赠呢?”马夫一路上也没得人说几句话,这会儿喝了几盏,几天来憋着的闷一下就都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