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二一听韩老三这话,立刻指着他对韩母喊:“娘!您听听!您听听!他就是为了家产才诬陷我!”
韩老三气得攥紧拳头,低吼道:“韩老二你放屁!”
“娘您看他!您看他恼羞成怒了!”
韩母见两个儿子为了这点家产吵得面红耳赤,连手足情分都不顾了,哭着吼道:
“够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气死我才甘心!”
“娘您别哭,别生气,我不跟他一般计较。”韩老二急忙换上软和语气哄道。
“娘,您别气坏了身子。
我只是觉得大哥一家死得蹊跷,没别的意思,更没想争家产。”韩老三也放缓了语气。
“呵,老三,你这话说得倒好听,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家里就算大哥死了,东西也落不到你手上。”韩老二见韩老三皱着眉,越发得意地说,
“你或许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说大哥和族里把我赶了出去,可我查过了,我的户籍还在爹娘名下呢。
所以大哥一家没了,这家里的财产也该是我的,轮不到你这个分了家的兄弟来继承。”
“你放心,家里的财产我不稀罕。我回来,不过是为了给爹办丧事。
既然现在你要当家,我只希望你把爹的丧事办得妥帖些、体面些。”
说完,韩老三也不理会韩母,转身回了自己先前的房间。
韩母望着韩老三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住他,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韩老二说:“娘,您快去歇着吧,明天还要操办爹的丧事呢。”
“东西找到了吗?”韩母知道二儿子一直在翻找东西。
韩老二沮丧地摇摇头:“还没呢。”
“我帮你一起找吧!”反正她也睡不着。
韩老二虽不情愿,可转念一想多个人多份力,便点了点头。
他们却没察觉,方才他们争执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东厢房的残垣边,停留片刻后,又像鬼影似的消失在了韩家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