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无面人——现在该叫他有脸人了——微笑，\"完整了。\"
苏婉儿突然闷哼一声。
她腕间的剑痕完全裂开，九柄古剑挣脱控制，飞向塔顶。
剑身上的金纹全部脱落，在空中组成锁链缠住有脸人。
\"跑\"古剑发出老乞丐的声音，\"去剑冢找棺椁\"
有脸人抓住锁链。
轻轻一扯。
金纹锁链寸寸断裂，古剑哀鸣着坠落。
其中一柄插在林轩脚前，剑身浮现最后一行字：
【用钥匙开你的心】
黑水突然从塔窗涌入。
水中有无数苍白的手伸向二人。
林轩抓起天机镜碎片划破手掌，将血抹在青铜钥匙上。
钥匙融化。
液态青铜顺着手臂蔓延至胸口，在心脏位置形成一个锁孔图案。
\"苏婉儿。\"
他突然异常平静，\"还记得剑冢里那口棺材吗？\"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行！\"
已经晚了。
林轩的右手插入自己胸口的锁孔。
转动时发出的声音，像是千百面镜子同时碎裂。
塔外传来龙吟。
黑水退潮般向山下涌去，全部流向剑冢方向。
有脸人发出不甘的怒吼，身体开始崩解。
\"你找死！镜狱门开你会\"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苏婉儿把青冥剑插进了他的嘴。
\"闭嘴。\"
她转动剑柄。
\"反派死于话多。\"
有脸人炸成血雾。
血雨中，林轩缓缓倒下。他的胸口没有伤口，但皮肤已经完全青铜化。
金瞳也变成了金属灰色，像是蒙尘的镜子。
苏婉儿接住他。
触手的瞬间，九柄坠落的古剑突然飞回，在她周围组成一个阵法。
剑身上的裂纹全部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与斩轮回剑如出一辙的金纹。
天机镜碎片飘起。
映出的不再是黑龙，而是剑冢底部的景象——
九根青铜柱正在崩塌，锁链一根接一根断裂。
黑龙抬头。
它的右眼是林轩的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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