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用唐刀划拉出来一块灰白色的晶核：“末世小说里，丧尸脑子里有晶核，我掏掏看，结果，还真有！”
沾着脑浆的晶核差点甩到贺灼脸上。
贺灼连退两步，脸色发青，干呕了一声。
***
鹿南歌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个红色塑料桶，"啪"地扔在地上。
红色塑料桶里，接的是大雨那段时间，她在天台用大桶囤的雨水。
刚戴上橡胶手套，鹿北野也凑了过来。
“姐姐，一起捡！”
姐弟俩蹲在丧尸堆前，像在丰收季捡拾麦穗般，将晶核一颗颗扔进桶里。
"阿野要不要？"鹿南歌晃了晃手中沾着脑浆的晶核。
小男孩摇头，肉嘟嘟的小脸上带着笑意："姐姐，这个对我没用。"
他抬眼看向房车方向，"但砚舟哥可以。"
哗啦啦——
清水冲刷下，十几颗晶核在桶底叮当作响。
"握在掌心里试试？"她将水桶递给刚从车上下来的池砚舟。
少年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颗晶核。
池砚舟阖眸，长睫在冷白的面容上投下阴翳。
掌心合拢的瞬间，灰白的晶体竟化作细沙从指缝流泻。
"砚哥，怎么样？"贺灼的脑袋突然从两人中间冒出来。
池砚舟掀起眼皮睨他一眼，眸中似有雷光闪动："异能恢复了三成。"
"小说诚不我欺！"鹿南歌直接把红桶塞进他怀里，"都给你。"
“谢谢南南！”
身高腿长的男生抱着与他气质极不相称的红色塑料桶，倚在车门上。
眉眼松散柔和，嘴角还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