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犹豫道:
“这……他刚才说自己是魔教中人,又使出来金乌之火,难不成,那人并非顾芳尘,而是吴回假扮?”
众人闻言一愣,顿时哗然。
顾元道立刻坚决否定:
“不可能,吴回修的五行之道,又不是文采之道,刚才那几首诗他从何而来?”
那人犹豫道:
“可……顾芳尘那纨绔,岂不是更不可能拿出那几首诗?”
“……”
顾元道一时语塞,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
他意识到这一点后,脸色立刻一沉。
就连他都觉得有道理,更何况是其他人?
他脸色沉凝地环顾一圈,发现在场众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纷纷露出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啊,顾芳尘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确实是绝对不可能作出这六首诗的。
就算当年调包世子的事情有魔教参与,他们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拿这些诗让顾芳尘来出这个风头,反而是应该让顾芳尘低调一些来洗去嫌疑才对。
如此,顾芳尘才有机会继续和顾元道争这世子之位。
否则像今日这般,不就恰好被状元郎抓住把柄,以“规矩”问心,问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而假如说的确是顾芳尘本人作的这几首诗,那更是天方夜谭!
绝对不可能!
他们刚才对于顾芳尘过分夸张的六诗咏荷的种种质疑,此刻都转变成了笃定。
那被抬到半路突然幽幽醒来的林公,颤巍巍走到前面,沉声道:
“原来竟然是魔教中人假扮,怪不得……怪不得!”
他语气凝重地道:
“魔教当中最神秘的,便是‘揭’道,这一支里,有不少走了极端的读书人,更有当年的‘诗魔’,若是魔教中人假扮,那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