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尘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摇了摇头,唉声叹息道:
“我有什么可怕的?”
“我说了,我向来是以诚待人的,对公主并没有半句谎话,这‘胎中莲藏’,并不在顾怜纤身上。”
“公主可不要被什么阿猫阿狗传出来的流言蜚语给误导,伤了我这个老实人的心,之后再想追悔莫及,用尽力气弥补,只怕是也没有机会喽……”
“古话说得好,勿谓言之不预也……公主可不要轻易尝试人心千钧。”
他越是这么说,般若莲月越是觉得他在心虚,淡淡道:
“既然如此,顾怜纤反正就在这里,不如我亲自验上一验,便一清二楚。”
顾芳尘板着脸,盯着她,十分不虞地沉声道:
“这么说来,公主是一定要信别人,而不信在下了?”
他顿了顿,又道:
“公主可要想清楚,‘剑圣’宁送君,就在隔壁驾车,你这么一来,若是被发现,那就是和‘剑圣’为敌……”
呵……色厉内荏。
般若莲月笑起来:
“你当我不敢?”
“宁送君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我早在百年前便成就二品,还会怕一个小辈不成?”
顾芳尘看着她,叹了口气,道:
“唉,原本这么多天以来,看在青翦勤恳侍奉的份上,我已经打算将‘胎中莲藏’的真正下落告知。”
“毕竟,圣物原本便是度母教的东西,如此一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可惜啊,可惜……”
“有人一点也不承情。”
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冷下脸来:
“既然公主已经考虑好了后果,那就请公主自便吧。”
“我虽是个好脾气的老实人,但也不能叫人随意揉圆搓扁了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