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三路人马全部落网。
皇宫城楼上,秦风站在垛口后面,看着远处的烟花。
庞德林站在他旁边,手里的羽扇今天没摇,就搭在胳膊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枪响,很快就被爆竹声盖过去了,但庞德林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陛下,成了。”他说。
秦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又是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照亮了半边天。
庞德林笑了笑:“陛下这一手,叫关门打狗。”
秦风端起旁边小几上的酒杯,对着远处绽放的烟花,遥遥举了一下。
“不是关门打狗。”他把酒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是请君入瓮。”
庞德林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
打狗是要追着打的,关门打狗还得先把狗引进来。
但请君入瓮不一样,是让瓮自己打开口子,让该进来的人自己走进来。
“让他们在牢里好好反省。”秦风放下酒杯,转过身,“什么叫螳臂当车。”
他走下城楼,往寝宫的方向去了。
庞德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烟花,摇了摇头,跟了下去。
天亮了。
大年初一。
城门口聚集了上万人,不是赶集的,是来看热闹的。
一百三十七名俘虏被押到城门口的空地上,一排一排跪着。
有的低着头,有的满脸不服,有的浑身发抖。
过江龙跪在最前面,脸上那道刀疤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旁边站着近卫师的士兵,枪口朝地,面无表情。
一名官员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大声宣读着他们的罪行。
“过江龙,本名不详,太湖水匪头目,犯劫掠、杀人、纵火等罪,今又企图炸毁化工厂、焚烧粮仓,罪加一等!”
“吴三,前朝粮商,协助策划暴乱……”